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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中国当代文学缺失了什么?  

2010-06-08 17:34:3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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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非、北村、李洱、解玺璋

“浮躁的年代,读安静的小说”

——蒋一谈《鲁迅的胡子》新书沙龙

 

中国当代文学缺失了什么? - 新星出版社 - 新星读书会
 从左至右:格非、北村、李洱、蒋一谈

6月5日,一场名为“浮躁的年代,读安静的小说”的新书沙龙活动在北京单向街图书馆举行,著名作家格非、北村、李洱,著名书评人解玺璋和《鲁迅的胡子》一书的作者蒋一谈就当代文学的生存和出路问题与到场的众多文学爱好者进行了深入的沟通,现场气氛热烈,议题严肃,让人感受到久违的文化氛围。

 

由新星出版社出版的短篇小说集《鲁迅的胡子》,作者蒋一谈以简约洁净的叙事完成其独到的故事创想,描绘了中国人现实生活中的内心困境、挣扎和希望,创造了当代中国短篇小说故事创意和写作技法的新形态。蒋一谈的短篇小说卓尔不群、自成一格,极具现实感。其作品笔法简洁、朴素,故事创意独到,令人长久回味。他常以简单平常的汉语词汇作为短篇小说的名字,以奇妙的故事创意构建其独特的短篇小说艺术风格。蒋一谈的短篇小说关注着小人物的命运,能让读者更加真实清晰地感知中国人道德与情感的生存现实。

 

到场的几位作家们针对蒋一谈的作品、短篇小说的写作和现代文学的生存等话题进行了深入探讨。各位名家一致表示,本雅明所归纳的,文学从远古时代到今天,发展经历了三个阶段是正确的表述。

第一个阶段叫“故事”,就是有很多的奇妙的故事流传下来,可是我们记不得作者是谁,它需要非常大的耐心,像一个工匠一样成年累月打磨,经过不同的人来集体创作,然后流传下非常好的故事。

第二个阶段,本雅明把它称为“小说的时代”。小说是什么?到了这个时代,个人的经验开始贬值了。人的生活变得很紧张,诞生一个伟大作品的前提是什么?本雅明说是“百无聊赖”,北村称之为“安静”。可是现在,这样的“安静”和这样的“百无聊赖”、这样大量的时间、违反市场逻辑的时间、供你大量挥霍的时间,在这个时代不存在了!所以小说创作变成了闭门造车,把门关起来,通过我们所获得的信息来创作的时代。

第三个时代,是“信息”。现在很少有人读小说了,也不读故事了,格非说,我们现在读的是信息。信息本身对小说也构成很大的威胁——信息不仅讲故事,同时也传导它的价值观,也在培养这个社会的公众和读者。如果我们不加辨别地被信息俘虏的话,文学就没有生存的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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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著名作家:格非

 

格非

蒋一谈在构建作者和社会的关系

蒋一谈的作品是在构建作者和这个社会的关系,同时又带有一种温情,这种温情含有某种朴素的道德,然后去审视我们现在这个社会。中国当下文学创作遇到非常大的问题,用最简单的话来讲,我觉得恐怕就是脱离生活。脱离生活,可以分两个方面来描述,第一个,是因为我们现在这个社会特别复杂,个人的生活都处在一种自动化的识别当中,就是你不需要思考了,所有的东西都向你呈现。这样一来,我们每个人都丢掉了传统文学的基本使命感,而忙于描述个人的局部的境遇。这个方面很重要,当然我们的生活也特别容易,所有的东西是好是坏,是优是劣,我们大家都自动地在一个社会化的引导下加以识别,不再去从深的地方思考。第二个方面,我们这个社会随时都向我们呈现一种真实性,但是这种真实性是虚假的,是被包装起来的,实际上它不堪一击。但是我们往往被这样一种真实性所迷惑,不再去思考这样一个虚假的真实性究竟是什么。

 

文学是需要供养的,可是这个时代结束了

过去的作者都不是专业的,作者需要自己打工,需要自己做官来养活自己。举例来说,比如《老残游记》的作者刘鹗,我们知道他是一个作家,其实他根本不是作家,他是治河的,做了大量的社会工作,跟甲骨文也有关系,一生做了无数的事情。只不过很不幸,晚年的时候写了一部小说,没有写完,大家把他看成是作家,其实是不对的。

    在欧洲也是这样,文学是需要供养的,可是这个时代结束了。现代文学开始产生,产生以后《版权法》开始出现,文学开始进入一个自己养活自己,跟市场发生复杂关系的时期。这个时期不是没有好处,这个时期最大的优点,就是它导致了文学空前的繁荣,也就是说导致了19世纪那样一个非常辉煌的黄金时代的出现。可是我认为在19世纪文学黄金时代的时候,文学的隐患实际上也埋下了。

    所以到今天为止,我觉得文学最大的功能已经变成了娱乐,变成了某种商业操作。所以我觉得不管是从主观的意义上,还是从实际的状况来看,这个现代文学都在终结。

    现代文学,特别是现代主义,它当年找到了一个赞助商,可能是资产阶级,大家都知道最早像乔伊斯这样的现代主义,在1910年的伦敦,他们想出了一个非常绝妙的主意,就是把作品变成一种神秘的终端,开始把它限量版。一本书比如卖一个英镑,他会卖到30个英镑,然后限量,让大部分人买不到,把这个书变成一种奇迹,然后来引导读者。

    当然30年代以后经济危机,文学找到了另外一个更重要的赞助商,就是大学。大学不遗余力的推广现代主义文学,推广所谓的“纯文学”,一代一代的学生毕业,他们在做论文,做研究。可是现在大学开始重新关注所谓的文化研究,所以文学一个最重要的赞助商也撤退了,把文学重新抛到这样一个市场化的境遇当中。

    我在我的文章中说“文学从来不会死亡”,很多人说文学死了,这完全是胡说八道,文学不会死,死掉的是什么?是现代文学。是17、18世纪以后所形成的这一整套的文学观念,这个观念在今天已经成了某种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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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著名作家:北村

 

北村

蒋一谈的小说像素描一样,非常简练

蒋一谈写短篇小说具有一种非常果敢的视野,要用短篇来描述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我读他的作品的时候,从很多职业小说家的作品中,确实还没有像读蒋一谈的短篇小说给我带来的震撼力。

    我读他的作品主要有这三个感受,一个就是说他的一个广告语“在浮躁的年代,读安静的小说”,他的小说特别安静,确实是这样!我也觉得我比较浮躁,但是读他小说的时候,整个状态慢慢的安静下来,安静可能是一种姿态,这个姿态非常重要,如果没有这个姿态,没有办法读,也没有办法写,构不成非常正确的关系。

    第二,他的小说让我感觉确实像素描一样,非常的简练。这个简练跟卡佛的小说看上去很相似,但是不太一样。卡佛的小说应该是海明威小说的传承,所以它非常简练。但是我觉得蒋一谈小说应该说是非常的简洁,像中国山水画那种素描的形式,这个读起来也是非常享受。

    第三,很重要的一点,我特别关心这一点,他短篇小说中,卡佛小说就没有给我这种感觉,蒋一谈的小说有温暖的东西在里头。这在当前,对我们生长在中国这么一个环境中,写社会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中,这一点尤其重要。尤其他有一篇小说,写《中国故事》,我知道他想写什么,但我仍然想读。我觉得这种描述《中国故事》,我觉得还是挺有意义的,包括《鲁迅的胡子》,这两篇我特别喜欢,也可以推荐给大家。

所以我觉得在现在这个境遇下,用这样小说的形式,而且在短篇小说中注入温暖的元素,可能是比较独特的,也是比较重要的。

 

文学没有死亡,而是变异了

先锋小说是批评家给的一个概括词,仅仅是个词而已。应该说中国所谓的“先锋小说”,应该是西方现代主义文学在中国的一个投射。关于文学的命运问题,其实非常重要。可能大家对这个问题要有足够的敏感,文学有没有死亡?我也觉得没有死亡,变异了,像非典病毒一样,找一个新的宿主或者寄主。我现在发觉这个书写时代已经结束了,这是最大的变化。

    真正的文学不是传奇,就是文学。早先在说唱时代的时候,那种呈现出来的是不是传奇的?是老祖父给我们讲的故事,后来在现阶段也被使用,这是一种回光返照。那个时代口传艺术的时代,它是以一种方式来呈现的。在一个真正所谓的叙事逻辑里头建立起时间的观念,能够说明这个时间是有意义的,我认为这是小说时代最重要的理由。

    为什么文学会死亡呢?我们知道这不是中国的问题。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一切早就在西方世界已经上演了。人被碎片化了,没有办法来重新说明一个事实真相的时候,没有办法做到整合的时候,没有这个能力的时候,那么在这个情况下就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景观。以现代主义为代表的文学,我们说寓言,只有对现代主义是有意义的,这是我个人的看法。为什么呢?因为那是一个精神的语言,真正的生活是不需要语言的。如果你有信心去描述你的生活,就像河流在流动的时候,你就获得一种先知般的一种决断能力。这个河流在流的时候,什么是长篇?你把河流整个描述一下就是长篇。你就是一个刀,用先知般的命运从中间截下来,这就是短篇,所有这一切都是需要启示。我们就是传声筒,如果有一天我们没有信心描述的时候,那个时候可能会有一种假象的幻觉,像马尔克斯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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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著名作家:李洱

 

李洱

蒋一谈笔下是非常纯粹的短篇小说

现在很多人都热衷于写长篇,我用一个词形容,就是说非常勇敢的写长篇,甚至于过于勇敢的写长篇。实际上短篇小说作为一个作家写作的一个最重要的文体,我觉得对于作家写作长篇小说、中篇小说都有非常大的帮助,都是从写短篇小说,然后是中篇小说到长篇小说。但是现在的作家,很多的年轻作家一开始写长篇小说,他失去了对小说的一个基本的训练,技术上的训练非常不足!

    实际上很多长篇小说作家他无法去写短篇小说,我觉得一谈他对中篇写作和长篇写作没有兴趣,他热衷于写短篇小说。他很多年前写过一部长篇小说卖得非常好,当时卖过100万册。但是他后来觉得对长篇小说的写作非常不满足,他自己觉得他的性情,他自己觉得他应该写短篇小说,或者他的兴趣在于写短篇小说。所以我们现在看到一些非常纯粹的,从蒋一谈笔下写出来的短篇小说。当他的短篇小说出版之后我非常高兴,我感到一谈的短篇小说,如何看待一谈短篇小说我们可以再谈,但是我感觉现在一个作家,在如此一个浮躁的时代他热心于、专注于短篇小说的写作,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话题,先说这么多!

 

文学变成了失败者的实验

我觉得当代作家整个被失败感所笼罩。我们在80年代以为文学是一种真理的声音,一种道德的声音,充满了力量。但是在以后,我觉得整个当代都感到一种失败感。但是我觉得这种失败感反而是文学应该有的感觉,格非谈到当代人可以享受这种关系,实际上文学就是要求文学读者或者作家,当他写作的时候要求他的感觉非常敏锐。但是当他感觉非常敏锐的时候,往往会遭到一种沉重打击。我们现在的生活要求,一个人使他的感觉尽量迟钝,才能保证一种幸福感。这种幸福感和作家的失败感之间构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但是文学保持读者的话,就要求一部分读者要被失败感所笼罩,或者说因为生活的失败感,所以欲求一种幸福感,我觉得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促进。

 

相对“超越”,我更喜欢“穿越”

我对“超越”这个词理解是不一样的,我更喜欢“穿越”这个词。当小说家写作的时候是要穿越世俗的层面,然后跟“上面”的声音接轨。然后变成在具体写作过程中,试图给读者造成一种阅读的印象,既是神执天外的,又是心系现实的。具体写作的时候,比如我们可以把“上面”的声音,比如神的声音,对我这种无神论者,没有宗教信仰的人来讲,那么这种声音就可能代表着一种亘古以来的一个基本的准则,做人的基本规范,以及你对这个世界保持的一种最起码的态度。这些东西可能构成了我“上面”的声音,但是这些声音都来自于我对现实的一种认识。

中国当代文学缺失了什么?

中国当代文学缺失了什么? - 新星出版社 - 新星读书会
  嘉宾主持:解玺璋

解玺璋:

自我约束的文字是奢侈的享受

在这个时代,能够选择写短篇小说其实是需要很大勇气的,他要准备做出一些牺牲。虽然他说在一个浮躁的年代读安静的小说,但实际上不管是作家还是读者,你要想安静下来其实非常不容易。那么我就觉得蒋一谈是一个很勇敢的选择,他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我觉得不光是一种写作的方式,一种姿态,同时也是一种对生活的方式。

    我之所以说蒋一谈选择写短篇小说很不容易,因为你现在写短篇很不容易被关注,很不容易产生影响,而且各个方面的利益都会受到损失。不像80年代写一个短篇会很轰动,我觉得80年代文学退潮之后,其实短篇小说也退潮了,甚至从我们的生活当中消失了。其实也有人在写小说,但是你很难想象有什么短篇小说是你能记得住的,哪位作家写的短篇小说你能记得住?

蒋一谈的这部短篇小说集以普通人的哀愁和喜乐,映照时代忧伤的真实面容。每篇小说看似安静祥和,却让我们感受出真实的生存现实。在当下这个叙事泛滥、语言平滑的文学阅读时代,忽然欣赏到这种自我约束的朴素文字和耐人寻味的故事创意,简直就是奢侈的享受。事实上,一位写作者能够约束自己的文字,与其说是一种处理语言的能力,不如说是一种品格,一种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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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的胡子》作者:蒋一谈

蒋一谈:同行同止,寻找人生的差异化

我祖父活了96岁,在我读高中的时候他就跟我说这样一句话“同行同止”,这句话对我一生影响特别大。就是说大家在做同样一个事情的时候,在某一个时间和地点一定会停止下来。于是我就要寻找我人生的差异化。

    我1991年从北师大毕业,93年从出版社辞职。我觉得我喜欢文学,我能写,于是我就开始写作了。93年整整一年时间,我写了三部长篇小说,运气还比较好,94年都出版了。但是在当时中国的《版权法》也没有,我们那时候也是小人物,刚开始写作,得到的钱数大概也就是几万块钱。

    但是我的作品,其中有一部《北京情人》,发行量达到了70万册,但是我的稿费是1.5万块钱。我就觉得我的人生如果没有经济基础的话,在北京没有梦,这个梦绝对是破碎的,于是我就把文学之梦给按下来,开始当出版商,也比较成功。2009年的时候这个梦,或者说这个欲望又跳出来了,怎么都按不下去。

    我做事情是一个计划性非常强的一个人。我也可以写长篇,没有问题,但是人的时间是有限的,人的自由空间是有限的,如果我要写长篇,高手太多了!福克纳曾经说过一句话“任何一个文学的写作人,他一定要想超越一批人。”这是必须要确认的,每一个写作者要自知之明,特别重要。如果我要写长篇的话,我超越不了他们,这是我的真心话。而短篇,我看了大概有至少数千篇短篇小说,我觉得我把国内的短篇看完之后,我觉得我能成为中国最好的短篇小说家之一,这点我有充分的认识。而且短篇小说长期以来的基本训练是一方面,这种“智商”特别重要。绝妙的故事创意,如何构建你的想法,这一点我觉得我特别适合,而且手里面也储备了400多个短篇故事,而且抱着一年出版一本短篇小说集的这种速度来前进。

    另外一点,短篇的确是特别重要的基础训练,可是中国目前这种文学现实,包括文学期刊,对短篇的扶持力度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语,而且市场化。写作者写短篇没有名气的,很难靠一个短篇成名,而且很难获得收益,而短篇真的需要特别强的训练。因为它的篇幅很小,你的缺点很容易就显现出来,所以短篇非常难写!

 

《鲁迅的胡子》名家推荐:

北村:《中国故事》(《China Story》)

蒋一谈的小说让我感觉确实像素描一样,非常的简练。这个简练跟卡佛的小说看上去很相似,但是不太一样。卡佛的小说应该是海明威小说的传承,所以它非常简练。但是我觉得蒋一谈小说应该说是非常的简洁,像中国山水画那种素描的形式,这个读起来也是非常享受。蒋一谈的小说有温暖的东西在里头。这在当前,对我们生长在中国这么一个环境中,写社会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中,这一点尤其重要。尤其他有一篇小说,写《中国故事》(《China Story》),我知道他想写什么,但我仍然想读。我觉得这种描述还是挺有意义的,包括《鲁迅的胡子》,这两篇我特别喜欢,也可以推荐给大家。

 

解玺璋:《鲁迅的胡子》

这是一本风格很接近卡佛的小说,在瘦硬之中,它与我们所生存的现实,竟如此匹配。《鲁迅的胡子》是这部短篇小说集的压题作品,但不是讲述鲁迅故事的作品。此篇的主人公是一位失意的中年男人,由于命运的安排,他从中学辞职和妻子开了一家足底保健小店,以此维持一家人的生计。附近一家规模更大的足底保健店开业后,他们家的小店马上面临生存危机,生活的残酷性立即显现出来。这时,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他被星探公司看中了,因为他的相貌、体型和鲁迅长得很像,公司想请他去出演一部话剧,扮演剧中的中年鲁迅。这件事给他原本平淡无奇的生活增添了色彩,也荡起一系列出人意料的故事波澜。

这是一个颇有传奇色彩的故事,但蒋一谈却一直在有意克制自己,不让叙事溢出生活常态,不让它真的成为一个传奇,他只想把过去的鲁迅身影拉回到现实的中国。一个是足底保健店的小老板,一个是声名显赫的鲁迅先生,残酷的生存现实让两者联系在了一起:为了保住小店养活妻儿,能在北京继续生存,这个足底保健店的小老板无奈地穿上了鲁迅的长衫,粘上了鲁迅的胡子,非常认真、非常仔细地为客人做足底保健按摩。人物之间的巨大落差让故事画面产生了极其苦涩的黑色幽默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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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星出版社专业播音员现场朗读小说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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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国朋友与蒋一谈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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